外遇.偷情 要不要原諒?

其實貓仔不喜歡轉載人家的文章的…因為自己創作最讚…
好吧!先說我為何要討論這篇文章…
這是貓仔常去車友的論壇車友分享的…
其實幾年前貓仔有個摯友(都像親大哥了!!)就是因為
感情…婚姻…外遇…際遇…這四個貓仔自認的因素自殺了!
過程我不想再述!就單純外遇這件事情…分享給你們看!

婚姻是兩個人的事,不是只是單純的一張結婚證書這麼簡單而已!
貓仔和壞壞結婚時曾有朋友問”你們為何結婚??
以前的想法很單純-就是想要兩個人生活在一起,彼此照顧對方!
現在想想那個問題其實蠻愚蠢的
因為…婚姻不是想法!兩人生活不是自以為是!
因為…婚姻更不是幻想!兩人生活更不是你認為他這樣他認為你那樣!

車友討論中有篇跟貓仔最能認同也是貓仔的想法!
其實,外遇的話,到底是要算誰的錯呢?
兩個人在一起最甜蜜、最快樂的是在一開始的三個月…..
因為彼此都不了解對方,所以在懵懵懂懂的狀態下……
就像是在霧裡看花,總覺得花是最美的…..

但是在一起久了,慢慢的看清楚對方的習慣,也會因為彼此生長的環境不同,而排斥……
所以就要看彼此怎麼走出這個困境……
講都是會講,但是做又是一回事!
所以凡是如果都可以為對方先想一下,也許就不會發生任何令人遺憾的事情了…..

在愛情的環境下,女生永遠都是受害者,所以法律上也都是保護女生為優先…..
為了不讓自己對另一半有遺憾,所以盡量以她出發…..
免得日後造成自己在往後的生活中有不可挽回的地步….

文章就送給你,要你怎麼看待你的另一半也怎麼看待你現在的婚後生活了!
也提供未婚的你好好思考以後的婚後生活喔!而不是昏後生活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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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遇.偷情 要不要原諒?
有一天楊雀開車時想起這件事,情緒再度激動,整個車在路上蛇行,非常危險,她趕緊停靠路邊,在車上嚎啕大哭,覺得眼前的生命之路如此難,怎能走得下去?自己都已經那麼委曲求全了,上帝還要她怎樣?難道不計對方的錯而饒恕他,這豈不便宜了對方?
痛苦不已的她在車上想起聖經的故事,腦海中突然有個圖像:她跟杜明翰都被關在監牢裡。因為不饒恕對方,等於也把自己一輩子關在牢房,如同獄卒看守犯人。何況獄卒比犯人辛苦,犯人在牢裡可以吃喝睡,獄卒卻必須全神貫注緊盯犯人,怎麼自由?除非把犯人放了。
她猛然醒悟:把饒恕想成便宜對方,只是蛋糕上的糖衣,真正的內涵是──釋放自己!饒恕是為了自己!
那天回家後,她提筆寫了封信給第三者。信中最後一段內容是:「耶穌愛你,我也愛你,我們夫妻願意一輩子成為妳的好朋友。」
這段偉大的話,其實楊雀以「咬牙切齒」的心情寫下。既然這麼難,為什麼要勉強?受訪時她笑道,她知道那是該做的事──不是為第三者,也不是為杜明翰,而是為了她自己,她不要被關在監牢裡!
「饒恕跟對方改不改過無關,而是你不再因對方犯的錯而受罰,」楊雀說:「他跟我講有外遇,我覺得被捅了一刀。但是人在恨裡,就會把別人傷害你的事實,變成錄影帶、錄音帶,沒事就會再放一遍、聽一遍,就像拿一把刀在自己的胸口上再捅一刀,即使那個事實已經過去了。人家只捅你一刀,但到最後你會怪別人捅你千瘡百孔,坦白講,這不公道,其實九百九十九刀,都是自己捅上去的,不斷自我傷害,」。`
當她把信寄出去後,她發現,原本心中第三者巨大的身影,頓時減了一半,儘管第三者後來並沒有回信。要補償,就不可能有愛
她也知道,如果要重建婚姻,絕不能一直把焦點放在外遇,特別是杜明翰已結束出軌,再去蒐集更多過去的證據,無疑與重建之路背道而馳。「我不問,其實也是在幫助自己,」楊雀說。
當陷於低潮的情緒中,她不質問杜明翰跟第三者之間更多的細節,只會很傷心地問杜明翰:「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」然後要求杜明翰不用跟她講道理,但一定要在一旁陪伴她、抱抱她。
另外,她在重建婚姻之初就跟杜明翰說好,選擇留在婚姻,不是要他做什麼補償。因為學輔導的她深知,兩人如果要繼續走下去,她絕不能擺高姿態,抱持「你犯錯後要回來,我倒要看看你做了哪些來彌補」的受害者心理,因為這麼做,只會讓杜明翰滿懷罪惡,無益婚姻。
「就算真的補償,人會累,而且在補償的心理下,愛不可能出來,那是贖罪。結果等罪贖完了,對方可能還是會出走,」楊雀說。
楊雀的寬恕態度,在杜明翰口中是「很重要的禮物」,因為:「如果一個曾經犯過錯的人永遠在罪惡感當中,就永遠不健康,」事隔多年,戴著眼鏡長相斯文的杜明翰感性地說,被外遇者受的傷害不是外遇者補償就可撫平的。但當楊雀給出這個禮物,他很自然地回應,兩人之間就會產生信任感和連結,「那是一種重新建造的愛情,不是補償,」杜明翰認為。
所以,在重建過程中,他學習體諒、學習忍耐、學習陪伴,即使一開始因為楊雀的情緒起伏而有點沮喪,一再覺得兩人互動又回到原點,但慢慢漸入佳境。第三者只是冰山一角
與寬恕之路同時並進的,是整理、回顧自我之路。他們至少花一、兩年時間,好好整理自己,甚至上些自我成長、生命回溯的課程。
面對外遇衝擊時,楊雀慶幸當下她問對了問題,她的生命到底怎麼了?逼使她面對自己。
尤其面對外遇,與其把焦點放在第三者,更不如積極地重新找回自我。「外遇一般都在解決第三者的問題,那只是冰山一角,」楊雀說。雖然她長期做輔導工作,但大部份時間幫別人釐清問題,反而很少真的看自己。面臨生命至今最大的打擊,讓她有機會省思。
她發現自己有個根深柢固的信念──必須要夠好,別人才會愛她,所以總在扮演別人期待的角色。另外,「愛」的關係應有「給」有「受」,但她發現她給的很自在,因為那是她建立自尊的來源;卻受得不自在,因為自覺不配。
她也想起婚姻中的一些瑣碎,從中看到自我貶低的心態。
例如,有天傍晚她從學校下課返家後,急忙脫掉高跟鞋、套裝,趕進廚房煮飯。隔一會兒,難得能早下班的杜明翰也回到家,踱步到廚房問了句:「楊雀,狗餵了沒?」她聽了,差點沒把手中的刀鏟丟過去,生氣回道:「人都沒餵,還餵狗?」杜明翰被罵得落荒而逃
為什麼人家問餵狗沒,好意幫忙做家事,自己會那麼生氣?楊雀在整理心情的過程中捫心自問,領悟到原來因為從小家庭環境不如人,心中早有「人不如狗」、自卑的心理按鈕,一聽到先生回家先問狗,沒問候人,馬上無意識地覺得對方真是瞧不起人,她的地位不如狗。
於是她為童年的失落好好地哭,也對過去重新解讀跟反應,重新改寫自己的人生劇本。
「這真的是人生很重要的功課:去察覺你內在的東西是什麼,……當人願意面對自己最脆弱的部份,其實人就自由了,」楊雀認為,除非人願意回頭面對自己的問題,遇見真正的自己,否則生命無解。
透過一點一滴整理生命的枝枝節節,她原本以為杜明翰欠她很多、對不起她,但到後來,當她願意面對自己內部根深柢固的結時,更能跳脫受害者與迫害者的關係。沒有委曲求全,而是發自內心,她對杜明翰說:「誰欠誰,算不清!……難為你了,前15年娶了一個聖人,不是一個女人。」
「那是我一輩子走過最艱難的路,真的叫咬緊牙根,含著眼淚,但我知道跟她無關。」楊雀清楚內心仍存著未理清的情緒,她必須勇敢往前。」杜明翰:「享齊人之福是讓自己愈來愈走在黑暗中。」
關係是一種連結,一個真正的連結是彼此能

One comment

  • 小哥

    這個問題,我覺得也沒有一定的答案。
    如果有一方認為這是無可原諒的,也無法以任何標準來論斷,對還是錯。
    有任何問題和事情,還是在發生的初期、之前,甚或是任何時刻,好好的溝通討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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